很是柔顺。低头亲了亲随着呼吸的吐息而有些微张的嘴唇,逗弄了番他的眼睫毛,直到他微微皱眉,不满地转身埋头,才停手。
越前和笑意接触多起来后,率真的本性是越来越显露出来了,可以预想到怀里的这家伙看到这封邮件后,会有多么的抓狂,然后有气无处发的暴躁样了吧,若是在国内,早就冲往越前家去挑战了。
笑意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是无限地顺从,在越前面前时,却表现犹如孩子般的轻松和欢脱。尼桑软了软眸光,心中明白,笑意虽然内心抗拒着这段感情,但潜意识里早就有了觉悟,只要是我想要的,他就愿意给予任何的。
尼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群发回复,一切安好,练习不能松懈,继续前进。然后又写了封家信,问候家人,写明现在的状况,及未来几天的安排,点击,发送,关机。
虽然笑意也想知道网社的近况,但还是并不想让笑意看到这些邮件。在大石描述下,越前在比赛中被对手的绝技,打的满脸都是被球擦过的伤痕。虽然越前的表现很成熟,很沉稳,也运用了从未展现过的计算网球方式,借力打力地打败了对方,以牙还牙地打击了对手,但过程并不是笑意能接受的。因知晓笑意的性子,所以越前也没有在信件中提到任何有关比赛的事情。
尼桑眼中锐光一闪,然后晃了晃笑意,轻喊着,出门了,还睡吗?已睡沉的笑意并无反应,只无意识地紧了紧尼桑的脖子,小猫样的蹭了蹭,很快就不再动弹。
无奈的尼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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