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笑意刚才的话只说了部分,现在的他是每天都过着水生火热的生活,所有的时间真的全都被排的满满的。而笑意已经咬牙熬了1个月了。
最初的笑意,在各种训练中痛苦的简直就想死去,但又在不服一口气的状态下,揉揉疼痛难忍的四肢,就算是爬着的,也是浑身湿透地在教官的指导下,爬着把当天训练单上的内容给训练完了,再由来接自己的尼桑将自己默默地或背或抱着回家。
这段时间的尼桑总是沉默不语的,与其说是心情不好,确切来说是心绪烦乱到连说话都觉得厌烦,但素来无表情惯了,所以也无人察觉自己的不爽。而现在的笑意忙的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兄弟间谈次话都变成了奢侈享受,要不刚说完一句话不是睡着,要不就是要做事了。
其实对笑意说是到点了再来接,但是从来不曾放心过的尼桑胸总是默默地守在紧闭的门口外,听着里面的训练过程,里面的笑意有多痛,外面的尼桑就有多难受。
今天的尼桑又站在门外听着训练过程,青筋直蹦地握着拳,闭着眼睛,准备着等着结束后再背笑意回家。
听着训练室内不断传来的,被击打到的声音,数着一下又一下的浅浅闷哼声,以及笑意永不服输的呼喝声:不够,再来!再来!或是教练严肃的声音起来,起来,别装死!别装死!
心痛到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死命捂住心脏疼痛的部位,冷汗渐渐染湿了尼桑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地忍耐下破门而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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