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之前要求笑意要按自己说的做的事,确实有些不讲道理,前面的几个要求还正常,要求笑意喊自己国光正常吗?自己还一副期待的想法。咳,还好笑意比自己正常,真喊了,以后还不国光~国光~的喊我了,我哪还有做哥哥的威严啊,以后会更加管不着他的,想到这,尼桑不自觉的也沉了沉眸子,自己究竟又是怎么了?哪来的这么多不正常的情绪?
而往自己家中走去的不二周助则在想,真的是好强的占有欲啊,我就戳了几下脸,摸了几下发丝手冢就明显地不高兴了,最后还不让碰了,还用这种别扭的理由来解释。在我后来故意逗弄下,脸也是越来越僵硬,真有意思。
手冢,这真不像平时的你啊,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现,这种近乎病态地想要将对方的所有,都捏在手心的占有欲?对了还有掌控欲,听闻笑意是手冢一手带大的,读小学初中都是不离自己左右。假若哪一天,你一心以为已经被掌握住的,手中雏鸟,翅膀长硬了要起飞了,你又会是如何的作态呢?
还有,手冢,无论是在班级还是在网球社,都是一副或严肃或严谨或严峻的古板表情,无论是对谁,无论是有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你都是那个样,似乎在你所处的范围内,所有的东西都在无意识地绕着你的规则在行驶在跳跃。
但是,你一面对笑意就不一样,你有没有察觉到,你柔软的那一面都给了你弟弟了么不适合表达的你,只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表达着你的柔软吗然后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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