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或许这就是男人婚内出轨,为了粉饰太平而口不择言。
沈倪想,在沈家恬不知耻过了这么多年,她原来只是个私生女。
“小倪。”
沈应铭在身后叫她。
沈倪离开的脚步微顿,听到身后说:“忘记今天的事,我们还是能和以前一样做一家人。”
那晚的责问宛如秘密沉溺海底。
第二天的餐桌上,沈应铭依然看报,季容监督她和姐姐喝完牛奶。
一如往常。
平淡的日常底下,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体内疯长。
一种叫厌恶,另一种叫愧疚。
沈倪从梦里惊醒,猛地坐起身。
她下意识就去看紧闭的卧室门。
来南山镇快一周了,沈倪依然没搬进卧室。
空调呼呼地往外吹风,她蜷起腿坐在沙发上,似乎还在犹豫。
卧室承载着一个人存在的所有证据,她还没细细翻过。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想找,但也怕找。
沈倪收回目光,爬起来洗了把脸。
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早已不是梦里十来岁的模样。
她长大了,逃不过眉眼依然有沈应铭的影子。而姐姐,更像季容。
才对着镜子愣了下神,楼下逐渐拉近的声响就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沈倪推开窗。
夏日暑气争先恐后往里涌,愈发清晰的吵闹声也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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