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开了花, 竟然会是这样的呢。
虽然有点让人不好意思,不过林灯看完之后,还是觉得心里头美滋滋的。
她得把这封信好好珍藏起来, 说不定还能流传到后世呢。
就在给林灯送情书的同一天,萧凯又以闻说的笔名,发表了一篇真的流传到后世了的《变态社会下的现实主义》。
文章举了一个真实的例子:在京汉铁路大罢工中,某军阀的手下一边用刀砍一名工人分会委员长,一面逼他下令复工。
那名工人代表不肯答应,竟被效仿古代的凌迟之法,一刀一刀活活砍死,并且斩首示众,牺牲时年仅二十九岁。
他不是学生,可是如果青年学生都不关心国家大事,那么等他们从学校里毕业出来之后,等待他们的就可能是这样的命运。
闻说在文中赞同了姚启安说的,大学应该专注于学术,专心搞科研,促进科学进步。
可那是在和平年代,在政治清明的时候。
在变态的社会制度下和腐败的统治之下,伪政府代表的根本就不是民意。那么在这个时候,守护国家正义的责任,是必然要落到青年学生的头上的。
闻说的这篇文章,得到了许多人、甚至是新文化运动发起者之一的江先生的认同。
“当年我等创办《青年月报》之时,本想不谈论政治,只专注于普及教育与文化。可我们虽不想谈论政治,政治却逼我们不得不谈它。”
姚启安的成名作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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