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的人了,他又不能真的从坟地里蹦出来找自己聊聊。
邓布利多教授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呢?还是挖空心思在琢磨怎么反驳我呢?要是后者,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懒得和你计较而已。多米尔看了一眼旁边气哼哼的西莫.斐尼甘,轻笑了一声,怎么,小斐尼甘先生又打算发表什么高谈阔论呢?还是要为你的校长抱打不平?别忘了自己身上还挂着一摊事儿呢,邓布利多教授自身难保,是绝对不会给你当靠山的。多米尔眼珠子转了两圈,心生一计,身为公爵府第一大秘书,他可以说是在谈判桌上慢慢成长起来的,今天和外国人谈,明天和政敌谈,大后天又要跟自己人谈,总而言之,多米尔觉得他的生活就是一个谈判接着另一个谈判。就好像是今天似的,下午跟邓布利多谈完,晚上又要跟首相大人谈,他要说自己不是一个谈判专家,恐怕没什么人会相信的。多米尔盯着西莫.斐尼甘看了好几眼,轻笑了一声,西莫.斐尼甘先生作为一个爱尔兰人,应该不是那么的尖酸刻薄的人,我有几个关系很好的爱尔兰朋友,他们是非常随和的。即便是看到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有太过激烈的反应,更不会冲过去跟人叫嚷。所以,我觉得斐尼甘先生还真是个特例,我对你非常的感兴趣。
佩弗利尔先生,您说的太对了,他的父亲,我的先生,也不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而且,我也不是很容易生气,所以,我们家这么多年都是和和睦睦的。西莫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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