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记着正事,“时间快到了,外面的大夫还在等,你也快一点……”
在催他快一点?
庄衍觉得,这时候对自己的男人说这种话,这简直是一种挑衅。
……结果池罔最纤细的线条上,被掐出了手印。
池罔搭在了庄衍的手腕上,“庄衍,半个时辰要到了,你不是还有课……啊!——别这样!”
庄衍俯下身去咬他的唇,“夫人……当然还不够。”
在这样难捱的折磨下,池罔飞红的眼角现出惊人的媚色,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边滑下,他颤抖的身体甚至抱不住庄衍,手指痉挛着将床单抓皱,“不行了……少爷,我不要了!啊——!”
回应他的,只有庄衍愈发激烈的动作。
他们最终是在午时才停下来的,因为屋子里的木床,有一只床腿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决定自己断了,于是木床轰然崩塌,床上的两个人裹着床单滚落到地上,草草结束了一场历时弥长的较量。
一边狼藉中,庄衍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池罔蜷缩在他胸口时仍在颤抖,庄衍就一下下的顺着他的背,直到他重新恢复平静。
两人默默温存了许久,池罔才终于恢复了一点清醒,哑着声问,“学堂里的大夫……”
“逗你的,上午是让他们自己去制药房研究,我下午才给他们上课。放心,我们什么都没耽误。”
虽如今还是深冬,但刚刚庄衍却亲眼见证了一场春日桃花的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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