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贵使, 我们已经查到北边这片草场, 是一位年老鳏夫所有, 他最近将这山下的毡房,借给了一个外乡人居住,里面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和尚。”
子安微一沉吟,从自己怀中取出了一个东西,看了看床上的小池,下了一个决定。
他轻轻解开池罔的衣襟。
池罔那原本安详而绵长的呼吸,有一瞬几不可觉的停顿。
子安解开他的衣服,摸到了衣服内襟的暗袋,将手上的东西,塞入了池罔的衣服里。
他动作十分规矩,做完这个动作后,就不再触碰池罔的身体,只将被子盖到他的下巴,又塞严了被角。
和尚轻轻将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放在了一遍,露出了光溜溜的脑壳。
他无声地掀开毡房的门,那一瞬,冷风争相恐后地从门中灌入。
池罔没有说话。
很快,那扑在脸上的凉风消失了。密闭的房间中,火盆将空气重新烧暖,让人昏昏欲睡。
又过了一会,远处便有声音大喊:“那秃头在那!快追快追!”
声音远去了。
那和尚也走了。
这时,砂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池罔,我知道你醒了,准备一下,外面有个天山教的高手,他没去追那个和尚,他就在门外。”
池罔睁开了眼。
那天山教之人,掀开厚重的帘门,走进了毡房。
池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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