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委实也称不上君子二字。
“谢师兄,你这可说错了,天魔哪里是怕你,分明是怕莫某体内的无明火,别说一个受了重伤的天魔,纵使他完好无损,恐怕见了莫某,也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儿。”
谢不言哈哈大笑。
“嗤......”
蓦然,树梢顶上,一声嗤笑传出,其声虽轻,却硬生生压住了谢不言的大笑,一时嘎然而止。
莫不乐嗖地一下躲到了谢不言的身后,然后再探头望去,只见一个黑色身影负手立于树梢,随风左右微晃,阳光自树叶缝隙中穿透,洒落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一丝光影,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他身上的黑袍吸收了。
虽是白昼,然而光线莫名消失,竟是难以看清他的面容。
“师叔……”谢不言的声音微微发颤,尽管看不清黑影的面容,但是他与裴香圣相处多年,又岂能认不出身形、声音,甚至于一个微小的动作。
纵使入魔,纵使被天魔所附,裴香圣依然还是裴香圣,声音,语气,举止都不会变。
黑影轻轻一飘,自树梢上落地,前行几步,终于隐隐可以看清他的面容,果然就是裴香圣,模样与莫不乐当初在天宝宫船上所见,并无太大的差别,依旧是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容,清俊中多出了一抹优雅,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已经不见那些魔念化成的黑纹,然而眉心间,却多出一个黑色符纹,形如鬼面,时而狰狞,时而安详,时而痛苦,时而哭泣,时而又作笑脸状,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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