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好像受了刺激的动物一样,腾地站起来。
坐下!谷刚喝道。
江文东身躯一震,缓缓坐下。谷刚看他平静下来,继续问道:既然和你没关系,那为什么发现你父亲的死都不报案。
我他开始支吾,低下了头,涩声道:我不明白爸为什么这么偏心!他江武中是他儿子,我就不是吗!凭什么把遗产都留给他,凭什么,凭什么说着忍不住用手捂住脸低声啜泣。
谷刚见他情绪激动,只好停了下来,江兰把纸巾递给江文东,江文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接过纸巾擦掉眼泪,勉强对江兰笑了笑,谢谢。
谷刚开口回到江武中的案子上,你平常不和弟弟联系,案发前为什么和他通电话?
我只是偶尔和他打了个电话,正好赶上他死亡之前而已。江文东自然地说道。
这么巧。谷刚看了看他,那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经常都是这样拌了两句嘴就挂了。
哦。谷刚笑了笑,没有去问真假。你在你弟弟江武中的案子中有重大作案嫌疑你知道吧。
江文东皱了皱眉,却没有慌乱,你到底要说什么。
谷刚慢慢说道:有动机,有时间,似乎我们只缺一点证据了?
江文东不在意摇摇头,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弟弟,却也没有要杀他。
白玉堂和展昭坐在监控室里看着两个审讯室里的情形,白玉堂转头笑着看向展昭,猫儿,你怎么看?
展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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