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自己好像还对着白玉堂说他好看?!啊!太丢脸了!应该没说什么其他的吧,后来怎么就想不起来了?算了,越想越头疼!推开横在胸膛上的胳膊,准备起床。
白玉堂这下也醒了,撑起头看展昭,笑道:猫儿,还记得昨晚上吗?
展昭心说可不能承认,否则又得被这只耗子嘲笑,作迷茫状,昨晚?昨晚我喝多了吧,现在头还疼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玉堂眼中闪过失望,算了,这猫忘了说不定也是好事,心意不明,现在还不是时候,便揶揄笑道:哦,昨晚啊,我就看到一只醉猫撒酒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这猫弄回来,还把白爷抓着不放,只好睡这儿了,说,要怎么报答我,要不以身相许,我也可以勉强接受的!
展昭俊脸微红,瞪一眼白玉堂,却引来白玉堂一阵大笑
毫无悬念,展昭和白玉堂都收到了警、察大学的通知书,两人报的都是刑事侦查学专业。进入大学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军训,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小儿科,而军训还没有进行两天,展昭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瞬间苍白,原来展昭的外公病危,让他马上赶回去。展昭匆匆请假回去了,白玉堂心中虽然担心,也只能看着展昭急切离去的背影。
一个多月之后,展昭参加完外公的葬礼就回来了,白玉堂去机场接他,坐在机场大厅里,心里想着要是展昭伤心该怎么安慰他,真苦恼,这安慰人的活儿白爷哪做过!还没想出什么说辞,展昭已经下了飞机朝他这边来了,神情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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