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婉转低吟。
气象预报说,今晚海上是晴天,徐翘却在朦胧中听见惊涛拍岸,狂风骤雨,听见所有关于大海危险又浪漫的讯息。
飞花在逐浪。
她在他怀里如风筝飘荡。
——
漫漫长夜过去,金红色的日出照进船舱的时候,徐翘迷迷糊糊地在程浪怀里苏醒。
她一动,他也立刻睁开眼来,低头看看她,又看看窗外的日光,歉意道:“昨晚忘记拉窗帘了。”
折腾成那样,忘了这些细枝末节也实属正常。
徐翘想说“没事”,一出口却发现嗓子沙哑,像被粗砂磨过似的,羞恼地闭了嘴。
“怪我。”程浪低头蜻蜓点水地吻了她一下,“我起来去给你倒杯水。”
徐翘摇头,牢牢抱紧他的腰:“我不想喝水。”
程浪笑起来,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是不想喝水,还是不想跟我分开?”
“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嘛!”徐翘瞪他一眼,靠着他不肯松手,好像经过昨晚,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极度的依赖,不黏着他就觉得少了什么,浑身难受。
程浪捋了捋她披散在枕上的长发,正要说,那他可以抱着她去倒水,忽地想起件事:“宝贝,你昨晚攥手绢了吗?”
徐翘一愣,抬起头来:“咦,好像没有欸。”
因为这个奇异的发现,手绢背后的故事好像也变得不那么让人伤心,她神奇道:“以前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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