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那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但手足阋墙,恶意内讧自毁城墙,就是做生意的大忌了。当年二房为和大房争家业,差点动了兰臣根基,程老太爷对此本就深恶痛绝,这些年之所以偏爱程浪,也有弥补大房的意思,如今二房的孙子跟着心术不正,当然需要惩戒一番。
所以程宗岳寻了个听着光彩的由头,对程均“委以重任”,把他调离国内去开拓海外市场,给了一年期限,说是“静盼佳音”。
面上瞧着既没降职又没减薪,似乎不是什么严厉惩戒,但程浪仅仅空降兰臣半年就打下了半壁江山,等一年过去,程均回国时,是不是还能坐稳那个位子,兴许就是个未知数了。
这事说来可大可小,但圈里人嗅觉敏锐,消息一传出去,立刻有人争相来向程浪这位未来继承人拍马屁。
原本今晚,江放和沈荡准备拉着程浪私下办个庆功宴,但程浪临时接到美国新州的消息,就推了邀约,回来陪徐翘处理家事了。
好在两人从前就是世界各地飞的人,签证都还在,连夜飞了纽约,再经陆路转道新泽西。
十几个小时后抵达新泽西时,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半。
徐翘在飞机上过了一夜,因为心里装着事,半睡半醒地没休息好,落地后困倦得眼皮睁不开,坐进车里就靠着程浪补眠,直到被一阵颠簸震醒。
程浪在车轮陷进坑洼的第一时刻护住了她的脑袋,见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低低说了一句:“吵醒你了。”
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