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对方低头不见抬头见。对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这段遭遇,这症结自然一直解不开。
“对不起,因为实在说不出口,一直没告诉你这件事。”程浪对徐翘郑重道。
徐翘低下头默默看着鞋尖,鼻子有点发酸,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他后来还有骚扰你吗?”
“没有。”程浪解释道,“我父母得知我的病情后,通过一些手段把他调离了学校,让他去其他国家当交换生,直到我毕业,他都没再回伦敦。前几天在学校偶遇,算是我确诊之后,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那刚刚在餐厅,他想做什么?他跟踪了我吗?”
“不至于,能跟踪你的是我。”程浪笑了笑。
“……”还有脸说。徐翘觑了觑他。
“我是想看看你晚餐吃得好不好,跟过来之后发现了他。他大概是路过附近看到你,临时起意进来的。应该没什么特别目的,只是想膈应我们。我父母当年强行把他送出国,他心里多少有怨恨。不过你放心,这是唯一一次让他打扰到你,以后我会派人看好他。”
“就不能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吗?这种人已经危害社会了啊!”徐翘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没达到这个标准,而且受害者大多跟我一样不愿声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这种事闹大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徐翘憋闷了半晌,沉沉叹出一口气。要不是现在跟程浪的关系有点不尴不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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