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半醉半醒时没听懂的话,此刻成了一记敲在耳边的重锤,震得她头晕目眩。
快不快快不快快不快。
让你知道让你知道让你知道。
徐翘死死摁住扑腾得越来越快,仿佛要振翅高飞离开她身体的心脏。
理智告诉她,这句话已经构成言语上的性骚扰。
但这个心跳偏偏像当初在杏林湾收费站闻见三千万的尾气时一样刹不住车。
“该死的狗男人!走开走开!”徐翘拿起枕头砸向无辜的墙壁。
话音刚落,手机震响。
来电显示一个座机号码,徐翘隐约记得,这是程浪办公室的电话。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拼命摇头。
不行,不能接,接了多尴尬啊!
铃声响满,电话自动挂断。
徐翘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却又听到第二通,第三通……
第四通的时候,她欲哭无泪地摁下接听,发出弱弱的一句:“喂?”
“醒了?”程浪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不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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