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您也美得很有辨识度。”
徐翘警惕地左右看看,抬手一招呼:“那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林白又是一愣,把“为什么”吞进肚子里:“好嘞,您跟我来。”
徐翘跟着林白上了一辆保时捷。
林白在副驾驶座回头询问:“郁总说您希望在北城一切低调,您看这辆卡宴可以吗?”
“可以,平常出行就这辆吧。”徐翘点点头,把视线转向窗外,看着熟悉的机场路,忽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半个月前,她被郁金的提议打动了。
她答应回到北城的原因,并不是多贪恋这座城市,而是郁金口中的“新身份”,让她对生活燃起了一种新鲜的期待感。
这半个月来,她在米兰做了一些准备,直到此刻回到这座城市,回顾过去煎熬的二十几天,简直漫长得像是一整个世纪。
但不论如何,它过去了。
郁金把寓意“新的一天”的“翌”字拆开来,结合“翘”字的一部分,给她取了个艺名叫“羽立”。
不是随风飘荡,无所依靠的羽毛,而是无根自立的羽毛。
听起来好像有点酷。
副驾驶座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对未来的憧憬:“羽小姐,咱们是先去您的住处,还是先去工作室?”
“工作室。”徐翘已经对郁金口中“投了不少本钱”的硬件设备感到迫不及待了。
卡宴在驶出机场路后掉了个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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