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女孩叫住。
“徐翘,你这一晚上都跑几趟厕所了呀,小心又挨骂!”施婳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环抱着胸迎了上来。
徐翘倒是个不怕冻的,漫不经心与人擦肩而过:“猫狗都能实现排泄自由,还不许人有三急吗?”
“哎,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施婳回头追上去,见她板着脸,自顾自猜测,“今天这夜班是冯飒飒让你替的吧?我说你也太好欺负了,她啊,就是仗着家里有钱,天天排挤我们这些新来的!”
“家里有钱?”徐翘在女卫门前停了下来。
“对呀,你没看她天天开着辆敞跑来上班吗?听说她家里是做大生意的,来这儿当收费员只是为了体验生活呢。”
“那她可真是好惨。”徐翘的眼底浮现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凄怆,正要推隔间的门,看见上面一点疑似油污的反光,指尖蓦地顿住。
她闭了闭眼,扭头离开。
“你不是三急吗?”施婳跟上她,注意到她脸上还没收敛的嫌弃,“哦,这里的厕所是有点寒碜。”
寒碜的岂止是厕所?徐翘恨恨一脚踢向路肩,疼得“嘶”一声,烦躁地在原地跺了跺,忍耐着走了两步,鞋跟又被排水沟盖板的缝隙一蹩。
她垂头望了眼这双朴素老气的方头黑皮鞋,突然蹲下捂住了脸,眼泪毫无征兆地沿着指缝淌了开来。
“崴疼了吗?”施婳跟着蹲下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徐翘置若罔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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