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捏着罐子,在手心里微微掂两下,没有说话,在杜渡领着唐智尤离开的时候仍是没有说话,连客套的你好,再见都没有说。
他也有挺多烦心事,突然悔婚要自杀的前任,因为来不及料流而关系紧张的现任;唐智尤的伤,给他联系最好的医院;唐智尤以后的事业,得提前备好资源;还有那没有完美收官的电影
饶是一想,对自己工作能力充满信心的郭意安也觉得疲惫起来。
他隐隐知道这次同唐智尤的离别,意义不同与以往,但他没料想到,这次离别就是分手。
再见面已经是一年半以后的事情,这年唐智尤二十六岁,而郭意安已经站在了四十岁的门前。
两人都默契地保持单身,似乎得了什么神力,对寂寞这种感情免疫。
这一年多时间唐智尤的名气却没有如郭意安担心的那样一落千丈,反而一直稳定地往上升,即使隔了汪洋大海也能听到他在国外剧团、电影里活动的消息。
因为他性格喜人,即使起初交流有困难,但时间久了还是交到了一帮志趣相投的朋友。
他时常回国,但是机票那一端的地点却不是曾经打拼过的那座城市,而是南方的家乡。
郭意安几次想去找唐智尤,最后都揉皱了机票塞进垃圾桶。每每看着电视上在巨星林里,也不逊色的那个曾经无知莽撞的男孩,现在光鲜照人的男人,既欣慰又感慨。
果然自己是老了,他心说,已经跟不上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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