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些好奇。
可惜,这天一直到天黑都没人吆喝他做事,晚上还大鱼大肉好好吃了一顿,就连溜回方才的屋子也没人管。
他们是不是忘了?,裹着棉被,盘腿坐在床上,韦林儿眨巴眼睛问自己。但没容他多思虑这个问题,突然想起了许道宴,兴许是安适下来的缘故。放在这天以前,韦林儿的脑袋瓜装满了如何抢下一整个馒头,到哪寻着一块地暖和、安全地睡觉,这帮子西北人说的都是些什么,等等问题。
他突然想起许道宴,想到对方说不定已经找到了正牌媳妇儿,心里一揪,当下就想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怎么不跑远点!,这是冲着韦苗儿的;你个贼人!那我回去待哪儿!,这是冲着许道宴的。
韦林儿陷入自己的妄想里,气得脑袋疼,嗝呲嗝呲地磨牙,好一会儿才睡着。
当天夜里,许道宴快马加鞭,风尘仆仆,日出前也才赶到益州城外几十里路。
若不是跟沿途许家商铺的人飞鸽传信,许道宴哪能这么快找过来,这会儿怕是要给韦家人的口水淹死。
给我找到,非得揍得你,揍得你,许道宴攥紧拳头,喃喃半天,最后还是颓然地松手,心说,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回春楼里,韦林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居然没有人叫他。
这可奇了怪了,把我虏过来享福的?他蹲在后厨门口细思,不多时,伙夫给他端来一碗牛肉面。
这不要干活,不要接客,还有人做饭,想想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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