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宴跟前,吓得对方花容失色。
韦林儿又咬牙切齿地恐吓了许道宴一番,说下月不管找没找到苗儿他都不伺候了,让许道宴完蛋去。
完蛋二字实在粗俗地很,韦林儿也是跟山下的车夫学的,骂出去地当即就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快步走远。
许道宴没有去追,而是掐着手指头算起日子来,突然叹口气,碎碎念念着日子不多啦,日子不多啦。
两人在教里逛了一个大圈,韦林儿便自作主张带着许道宴下山,师兄劝留的时候指着许道宴道,这家伙身体不瓷实,怕多呆一会儿都得伤寒。
那个借许道宴披风的师兄笑说,山顶上哪有那么冷,再说这兄弟看起来可比韦林儿健壮。
你不懂,他啊只够看,底子根本不行,,韦林儿愁眉苦脸地摆摆手,叹口气,拽着许道宴下山。
路上韦林儿继续着方才许道宴不瓷实的话头,叮嘱对方稍稍习点武。
许道宴跟个乖学生一样,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头,听韦林儿从中原武学讲到人体经脉,偶尔穿插点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教主的传奇事迹。
我是从来没见过他,不过听我师父说,他和上上代教主性子特别相像,说到这韦林儿抿着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笑嘻嘻地抬头跟许道宴说,哈哈哈可我也不知道上上代教主什么样啊,越笑越觉得好笑,干脆捧着肚子靠在树边,一个劲地笑。
许道宴眨眨眼睛,先是跟着轻笑两声,再来也捧着肚子笑瘫在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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