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呕起来,“恶……厄……”
萧亦然见状立马扶着白一,不停抚着对方的背顺气,直到白一止住恶心,“好一点了吗?要不要紧?”已经初步对孕夫有了解的萧亦然已不会像开始那样被白一的孕吐吓到,但每次看到白一折腾过后略显苍白的脸色和虚软的身体,他还是有些心疼的手足无措。
“没……没事。”微微喘了一口气,白一虚弱地对萧亦然笑了笑。
本想忍住等萧亦然走了再发作,没想到这害喜的症状一次比一次厉害,让他一时竟压制不住,果然如医书上所说,这男子孕后的反应要比女子强烈许多。
从枕下取出当初云墨之相赠的安胎药服下,白一轻声道,“那边柜子里有瓶梅干,你帮我拿来吧。”
萧亦然起身拿回梅干递给白一,“墨之已经上路,最多一个月便到了,到时让他开些药。”
白一含了几颗梅干,压了压恶心的感觉,才微笑着说,“恩。我没事了,你别误了时辰,去吧。”
萧亦然看了看屋外天色,的确耽误了不少时间,最后再给白一掖了掖被子,“你再休息一会,不舒服就叫人,别撑着。”说完见白一点头,才起身出门。
见萧亦然走了白一才躺下,经过早上这么一折腾也有些精神不济,很快便入睡。
……
午后,白一无甚精神地斜靠在贵妃榻上小憩,八月的天本就十分闷热,加上白一这段时间又害喜的严重,每日都有些昏昏欲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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