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白一本是想趁此机会向云墨之讨教医术,不过云墨之懒散,只送了一堆医书给白一便不再管顾。白一也没有强求,只自己看书打发时间。
到第二天,云墨之惯例来给白一把脉时,有下人来报说有两个人求见神医,这是白一第一次见到萧亦然军中之人。
来的自然是萧沫和封景,萧沫简单说明来意,便请云墨之为封景治疗毒伤。
“气血虚浮,内息混乱,怎么你们镇北军最近从上到下都很喜欢中毒吗?”云墨之虽然不爱替人治病,倒也没有推辞,只是一边吐槽一边迅速用银针快速地在封景身上扎下。
约莫片刻后,封景歪头吐出一口黑血,云墨之才收了他身上的银针,“好了,心头毒血已经逼出,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不过他之前毒已过身,还需半个月药疗才可彻底解毒。”
萧沫扶住了有些虚脱的封景,向云墨之道,“多谢云少爷。”
“嗯哼。他所中的毒与萧木头之前所中之毒倒是一样,这种毒制作不易,不可能用于战场,看来都是冲着木头来的。”云墨之摆了摆手,又无骨似的倒回乐善怀里,随口道。
“将军也中此毒?”听闻自家将军也是中了这毒,萧沫立刻立刻担心地问道。虽然昨晚见面时萧亦然也说过自己中毒受伤,已经无碍,但看封景现在虚弱的样子,他还是放心不下。
“那木头可没你们这么没用,早早就压制毒性蔓延。”云墨之斜睨了萧沫和封景一眼,后又看向一直在旁微笑看着没说话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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