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上一疼,顾商猛然从一片黑暗中醒来。
嘶头疼顾商按住头猛地摇了两下,却感觉头更疼了。
你这是干什么,一双熊猫眼,至于这样虐待自己么?每次生日前后几天顾商心情都不太好,但这样萎靡的状态却很是少见。
不是的。顾商一手按住头部止疼的穴位一手去捡掉在地上的资料,解释道,这几天老是做梦梦到小时候的事,梦里还有小孩子的叫喊声,那声音太真实了。
所以你想说,你只是因为做梦没睡好,而不是自虐?说着,顾商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资料翻看了起来。
我没那么脆弱,都过了几年了。顾商听出他话语中的意思,但前几年或许还有幼稚的时候,不懂事的往死里折腾自己,但如今自己真的已经很少想起过去的那些事,那些人。
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朋友间点到为止。苏雨幕也没有穷追不舍,朋友间或许可以有关
心有爱护,可有些事他们只能是朋友。
好了,先说说西区的案子吧。见苏雨幕将手中的资料看的差不多了,顾商递上刚打印好的验尸报告,解刨后可以确认是窒息而亡,杨老现场检验很全面,基本上没有问题。只是背后的伤痕的位置,有个特别的地方。
特别?苏雨幕知道有些伤痕现场检查的时候因为尸斑影响不一定看的出来,但在冷冻后很多皮下出血的位置都会有印记。
在死者的背部有个上端宽,向下逐渐窄细的鞋印,应该是个女性的锥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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