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本是因扬州这边有一大户为了给自家小少爷上学堂配好的用具而在这湖州笔行订做了一大批用具。谁知他们紧赶慢赶的将货做了出来,派人来了扬州,却听到对方说小少爷怎么都不肯进学堂,非要去学剑,因此这些东西都不要了。
哎,现在的娃,这么殷实的家事,不好好去私塾舒舒服服地读书,非要去学那个,学什么剑!那舞刀弄枪的多苦啊,哪比学堂里,先生教着,书童伺候着,学几个字,打打算盘,将来继承家业,岂不美哉?苦逼的摊主见李道一十分耐心又不多话连忙拖着他只倒苦水。
李道一无奈地笑笑道:那您这批东西不是都废了么?他们不该赔偿么?
摊主狠狠地叹了口气,好像这样用力就能把堆在手里的笔都叹出去一样:他们毁约在先,也就没有要回订金。因为是大户,订做的又急,当初接生意的时候没多长个心眼,字据里也没提到这样毁了约该怎么赔偿。加上人家大户,咱们小本生意得罪不起。不过订金哪里够回本啊?所以不得不在这里摆摊把这批货卖出去,不求赚大钱了,只图一把子老胳膊老腿儿的没有白跑,至少保个本咯。
李道一微笑点了点头,其实生意,本钱,字据什么的,他是一概不懂的。在藏剑山庄住了那么久,每每听到藏剑弟子说起生意事宜他都先遁了,一来为了避嫌,二来也实在是毫无兴致。而他之所以能在这摊子前停下,也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善心想要听摊主发牢骚,而是因为他看中了一样东西。
一杆十分精致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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