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比先前硬朗不少,且同时身怀皇嗣,该说是喜上加喜才对!”
张贵君低头摸摸他平坦的小腹,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来,复又抬眸说:“你且往宫外递个信儿,叫母亲备下些谢礼,分别送到秦王妃,静王妃,豫王妃这三位王妃的府上……若不是她们,想来本宫现在还不知自己怀了孩儿,要继续喝那些药呢。”
他这身子就是个经年的药罐子,喝过的苦口之药不计其数,有些药素来都是霸道的药性,若非是三位王妃出言劝说他动摇了那么一会儿的心思,只怕这来之不易的孩儿却要与他有缘无分了。
想到那种场景,张贵君身子一颤,怕是受不了的。
贴身宫女也想到了这一层,表情含着感激,认真点头:“贵君放心,奴婢这就去给府上递信,想来夫人听到了贵君的好消息,必定又要去京郊外的寒山寺还愿了。”
张贵君摇头笑笑,眸中满是对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儿的期待。
然而,张贵君的寝殿中一派和谐,何惠嫔那头却撕碎了七八张手帕。
仗着肚子里怀有皇嗣,何惠嫔自从年宴复宠之后就风头大盛,她是这几年里难得怀了龙胎的宫妃,便是衣食住行都被宫里的奴才们抬高了不少档次,按着每日用度,竟是比四妃都还要来的奢侈得多。
何惠嫔是当得意的人物,可眼看着越份渐高,她的脸上却不知为何涨起了斑点,原本艳丽的容貌被这斑点一盖,平白多了几分容颜老去的色彩,就连晋元帝也从两三日来看她一次,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