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不可谓不复杂,仗着自己是伯府嫡长子的继母,何氏也不曾提前递过帖子上门,只叫架马车的车夫上前叫门。
将军府的门房也是万万不曾想到会有昌平伯府的人来上门,面上恭恭敬敬,心底却也嘀咕最近几日这是怎么一回事,怎的一个两个的白家人都往这将军府挤过来?先是伯府已经出嫁的二公子递了赏戏宴被拒,这后脚就跟了个二公子的生母贸然登门。
在心里数落过这昌平伯府家主母是个没规矩不知礼的,门房快了脚程一溜小跑进府里里通知管事。
时值初春,柳树刚出了芽,天气尚算不得的暖,彼时白果正在后院一处空地跟平日教习他普通防身拳脚的武师傅一快儿踢着腿,他底子不好,虚虚几下出拳踢腿,额上便出了一层薄汗。
身旁侯着的小厮准备了用热水打湿的帕子,等白果做完今日份的训练便上前伺候。
“待天气再暖和些,师傅便能教我一些骑射功夫了吧?”白果练完一套踢腿,小声喘着气,有些期待地看向武师傅,“总觉得这么些天练下来,力气似乎大了些。”
武师傅沉思片刻,有些犹豫,倒是身旁伺候了白果月余的小厮大着胆子打趣道:“表公子莫要为难武先生了,明明是表公子被咱们静王殿下不远万里托送回的药材温养着,这身子方才一日好过一日,不然……”
“咳咳、咳。”白果正端着杯温茶喝着,一时被小厮的话说呛了嗓子。
小厮吓了一跳,赶忙抚着白果的背小心拍大,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