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府,白果捂着暖炉从车上跳下来,手指才隐隐痒了起来。他开始觉得自己能忍着,不太想说,但……手越暖,痒意越浓,只挠表面还不怎么管用,仿佛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痒意实在太叫人难受了。
卫良阴瞧见了,点点他的额头:“痒了?怎么不说?”
白果说:“不想给表哥添麻烦。”
卫良阴闻言,再说不得白果什么,只叫了府上的大夫配了药膏,给他敷上。
“待晚上入宫也是冷的,到时候一定别忘了抱个暖炉在手上,手指痒也得抱,不禁如此,这药也得多抹两遍,好得快。”
一旦嘱咐起事来,卫良阴身上才有了些身为双儿的特性,仔细又唠叨。
白果耐心听着,心头暖意丛生。
除夕晚宴是在专门的大殿里置办的,因为今年是继后第一回 操办除夕宴,尚不熟悉宫务,于是便请了赵太后出山帮扶,倒是置办地热热闹闹,一丁点儿都不曾出错。
宁安容是个心思玲珑的,前头宁家败落削了她身为贵女的气焰,如今成了新后反倒特别耐得住气,只要不是专门往她枪口上撞的便不做理会,甚至连晋元帝的宠爱都不太上心,只日日去赵太后的寝宫请安,连带着宫妃都不往中宫跑,奔就直奔赵太后在的寿康宫。
如此以来,赵太后看新后格外顺眼,而晋元帝虽不在中宫过夜,却也爱去找宁安容说会儿话,吃顿便饭。
晚宴上,因着要君臣同乐,于是为首是晋元帝,左侧坐了赵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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