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两人随各自父亲落下座,身边分别还坐着两名戴着耳瑱的小少年,都是如花般的年纪,卫西洲不经意搭眼在这两个双儿身上,严肃的面孔上多了点柔和:“这就是清伶跟幼茗吧?上次见他俩的时候还是在襁褓里,一晃都长成大人了。”
“哪里就大了,整日还不是只晓得在他们娘父怀里撒娇的小双儿?”怀远将军笑道:“我家清伶性子腼腆安静,比不了良阴那般的跳脱性子,军中时候便只让他待在区城里,将军一直呆在军中倒是不得见,也难得您如今还记着他。”
明威将军也附和说自家孩儿亦是,又道:“这回带家里孩儿出来也正好是赶上将军您家侄儿的生辰,想着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少年,多多走动总是好的。”
卫西洲笑了笑,瞧着两个被家里养的精细的小双儿,说:“卫良阴那小子的个性倒是被我养歪了,你们家的孩子若是与我那侄儿性子相和,能常在一块玩乐也好。”
白果跟着卫良阴从穿花廊走过来,便听到这句话。
他还来不及看清屋里众人模样,卫良阴就先略带丝嫌弃地说:“怎么他俩也来了。”
“谁?”白果小声问。
卫良阴表情不大开心,拉着白果的脚步也慢下来,在白果耳边嘀嘀咕咕说:“喏,就下座的那两个双儿呗,虽说他们兄长与我关系颇近,但这两人同我却是谁也看不惯谁的……待会儿你看吧,你表哥我可又有得难受了。”
白果不懂卫良阴嘴里说的“难受”是个什么意思,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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