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良阴撇嘴说,“老爹别的不行,可是在陛下面前还有几分薄面,总不能我卫家替他谢家征战几十年,到头来竟然连后人的婚事都不能做主吧?”
白果心下有些急了:“可是……可是静王殿下人很好。”
“他哪里就好了?”卫良阴点点白果的额头道,“给你送点吃的喝的就是好人了?你没听过京城里都是怎么传他的,性情暴戾,喜怒无常,府上的人一个不好说砍头就砍头,说杖毙就杖毙……就这样,你还觉得他是你良配?”
白果脸色一白,摇头说:“静王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卫良阴叹口气,想到进京前亲爹卫西洲曾经暗中查到的一些事,知晓那静王眼下恐是心怀大位,便更不想让自己单纯的小表弟陷进复杂的宫闱纷争中,只咬咬牙道:“总之静王不是什么好人,果果你且看着表哥怎么让他露出真面目吧。”
白果愣愣地看着卫良阴,抿着唇,面色苍白着不说话。
卫良阴看得心疼,忙拉着白果,转移了话题说:“果果你快看,那边有杂耍!”
白果依言看去,隐约只能看到高抬脚尖抵着圆盘的女子站在另一个男子的肩头,动作看起来危险极了。
卫良阴是个爱热闹的,街市上有买杂耍的艺人,他乍一瞧见便忍不住好奇地拉着白果往人群里凑,不过他许是低估了百姓们看热闹时的热情,不只是他想挤到人堆前看个究竟,别人也是一样的心情。
于是挤着挤着,白果很快便跟卫良阴挤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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