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当时静王殿下尚还年幼,陛下您又日理万机,况且也只是口头上承诺的一门亲事罢了,淑贵妃娘娘又怎么会拿这种话来跟您说?”惠妃低声道。
“那你又为何跟朕说起这件事。”晋元帝看她一眼,淡淡说,“朕隐约记得,那昌平侯的夫人似乎是你的嫡妹,怎么,你不想让静王与你嫡妹家结亲?”
惠妃察觉到晋元帝语气中淡淡的不悦,眉眼间登时多了许多委屈:“陛下这般想让臣妾好生委屈,静王殿下能跟侯府结亲自然是臣妾欣喜见到的,可淑贵妃娘娘生前于臣妾有颇多照顾,臣妾只是心想道贵妃娘娘生前对静王殿下婚事的一番慈母心意……就觉得于心不忍。”
一番话下来,晋元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惠妃看不出晋元帝心中所想,心底慌乱之下红了眼睛,跪在榻前说:“臣妾只是在这几日里突然想起了旧事,陛下若是不喜欢听臣妾说这些,就当……就当臣妾是一时魔怔了吧。”
晋元帝沉默地看着她,就在惠妃背后冷汗涔涔时,突然开口问了句:“旧日里……淑贵妃口头给静王指的是哪家的亲事?”
惠妃一愣,心底陡然升起一阵狂喜,但表情上却依旧是一片小心翼翼道:“淑贵妃与臣妾聊起的时候,依稀说的是裴修德、裴大人家的姑娘。”
晋元帝闻言,若有所思。
第二日散朝后,谢临与诸位朝臣一同往大殿外走去,不想晋元帝身边的老奴却拦住谢临,说是陛下有请。
谢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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