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不是说自理么?花木溪乱无辜地气扭了唇齿。
因为是自理,所以才需要很辛苦地去说服教练不自理。
安昤暄悲哀表情很故意地流露出对某人智商的惋惜。
啥?!你不是说你先借我们一万四吗?花木溪怒火焚焚。
我先给你们一万四,然后才从活动经费里拿到一万四,
安昤暄用眼角微微笑:
不是先借给你们吗?
啥?~~~~~
被耍的感觉呼啦啦直冲脑顶,花木溪怒不可遏:
你不是说记得欠债还钱吗?!!!
安昤暄云淡风轻、一抹调笑温温润润地在唇边挑起:
开玩笑而已。
花木溪越积越深的气闷,在开玩笑这三个字前,刹那崩溃了!
他软软颓颓地蔫儿了气势,有气无力:
早该知道:你不奚落我、不唧歪我,一定有更阴险的手段耍我!
安昤暄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你说,我该把这一万四千块钱放回团队活动经费里面,还是好人做到底,让你们不需要费用自理?
后者!花木溪绷紧面孔,直目安昤暄,虎视眈眈地冷怒。
安昤暄不急不缓:
你们 新人入队考核赛的时候,孙正皓曾经说过想和我赌一把:比赛结束时,全垒打多的赢,而你是赢家的战利品
花木溪那张小脸儿呀,那是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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