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然又刮起了一阵风,旁边刚好有棵树,光秃秃的树干直接照着陆宇翎的头敲了一下,疼得他捂着脑袋倒吸了一口气:“嘶……”
李西宁幸灾乐祸:“看见没,你妈都瞧不上你这矫情样。”
陆宇翎不服气:“你别什么都往封建迷信上扯,这就是个自然现象。”
李西宁冷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等她擦好墓碑后,和陆宇翎一起跪在地上给他妈妈磕了三个头。
起身的时候,陆宇翎语气认真地对着李西宁说了句:“给我妈磕完头你就是我的人了啊,以后你不嫁给我就是骗我妈。”
李西宁回了句:“那就看你对我好不好了。”
陆宇翎一字一句地回:“当着我妈的面向你发誓,我肯定会对你好,对你好一辈子。”
李西宁没说话,却牵住了他的手。
陆宇翎握紧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俩人才刚一离开,赵海澜就从假山后走了出来,面色悲怆、脚步沉重地朝着陆溶月的墓位走了过去。
她的墓碑是黑色的,上面镶嵌着的那张黑白照片是她当年参加文艺比赛夺冠时的照片——是她生前亲自为自己的选的遗照——一袭抹胸礼服,手捧艳艳鲜花,美得不可方物。
赵海澜一看到这张照片就哭了,哭得泣不成声,后来也不知道是伤痛过于沉重了身体无法支撑,还是因为负罪感太重,他无力地跪在了她的墓碑前,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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