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腮帮子看着她妈:“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
俞文茵听后回道:“看你这话说的,怎么会弄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
“我现在是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他还是感激他。”李西宁很信任她妈,而且也接受她妈的教育方式,所以她和她妈几乎无话不说,俩人即是母女,也是朋友,“哎呀,这件事说来话长,估计要从上初中开始说起了。”
俞文茵惊讶了一下:“你们俩上初中就认识了?”
“初一一个班的,后来我就转学了。”李西宁道,“特别长的故事,母后您要听么?”
虽然是问句,但是李西宁的眼里写满了——我要开始讲了,你必须好好听!
俞文茵无奈地笑了下:“行吧,准奏。”
得到批准后,李西宁盘腿坐到了床上,从初一开始讲起,一直讲到刚才那场有惊无险的车祸。
“就那么一点点,车轮就撵着他的脑袋了。”说这话的时候,李西宁还煞有介事地用大拇指掐着小拇指指根,借此向她妈表明当时的情况到底有多危险。
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在吧,但俞文茵还是被吓到了,惊恐中又带着怒火:“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过马路呢你着什么急?真出了事怎么办?”
丈夫走得早,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西宁就是她的命。
李西宁知道她妈是在担心她,赶忙安抚道:“我不是没出事么?我以后肯定长记性,我发誓!”
俞文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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