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时间,吴六六正一手拎了凉茶壶,一手拿着包子边啃边往回走。
“哟?大师回来啦?”一穿破烂背心儿的汉子正从屋里出来,看见吴六六后撇了嘴假笑嘲讽,“今天又吃包子啊?唉哟吴大师,您本事不行啊……”
“要不你给我算算,看看我今天出去赌运怎么样?我给你两块钱如何?嗳?吴大师,你别走啊吴大师。”
吴六六都懒得搭理那闲汉,等转过拐角,再穿过一条从只容一人通过的窄道,一直走到中间,便到了他的住所。
门房矮小,是用特别薄的铝铁做的,说实话真想进屋偷东西,都用不着工具。来个力气大点的,一脚踹出个口子后,徒手撕都能将这门给撕开。
不过这种一个月才五十元房租的地儿,也没什么东西值得偷。
过道太窄,铁门只能打开一半,吴六六一面侧身进去,一面推开内侧的木板门,将东西都放到木桌上,又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气喝完,这才将杯子放下冷哼了一声。
“老子风光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在那儿排队等着投胎呢。”
说完这话又啧了一声,趁着现在天气还行,赶紧接水晒热了冲个凉。
这房子是违章建筑,夏天闷热冬天阴冷,一下雨就容易淌水,潮湿得很。
不仅如此屋子很低,加上为了省钱电灯瓦数也不高,别说晚上开灯了,即便是现在将门一关也影影幢幢,昏暗得很。
屋角更是常年都晒不到一点儿阳光,要是瞅着阴暗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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