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听到“太子妃仁德”几个字,不由冷哼一声,有些不屑的意思。
若不是这个女人从中搅和,太子和皇后母子二人,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而他母亲淑妃,此刻也不可能呆在京郊行宫中。
“有什么事直说吧。”赵王冷漠。
宫婢道:“奴婢得知,有位叫莫讳深的神医如今就留在东宫内。他给太子殿下号了脉,说殿下身中奇毒,难有子嗣。”
“此话当真?”赵王突然身子紧绷,不由得站了起来。
宫婢模样认真:“奴婢是亲耳听到太子妃身边的秋意姑姑说的,不会有假。”
赵王没再说话,只沉默着于屋内踱来踱去。东宫若无子嗣,他朱佑廷又凭什么继续做太子。
而此刻东宫内,太子正陪着太子妃一起用茶,秋意疾步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得近了,曲腿行了一安后,才说:“银霜回来了。”银霜就是那个东宫故意放出去的赵王府的奸细。
唐细冲秋意点点头,秋意就退了下去。
“银霜把事情透露了过去,赵王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殿下的事揭穿出来吗?”唐细其实是有些心疼这个男人的,子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普通男人尚且接受不了自己的无能,何况贵为天胄的一朝储君了。
这种事情拿出来说,太子得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啊。有身为储君的压力,也有身为男人的压力。
可依她瞧,太子似乎并不十分在意这些。
她倒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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