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口后,才抬眸看向身边的人说:“她来找太子妃的,与孤回不回来,倒不相干。”
唐细却道:“是来找臣妾的,可为的却是殿下的事儿。上回不是臣妾罚了她吗?这回她说自己不敢去前殿找殿下了,只能求到臣妾这儿来。臣妾想着,她也是殿下的女人,有名有分的,若是臣妾真截取了她的劳动成果拦了她的人,日后传出去,岂不是臣妾的过错?”
“所以,臣妾只说帮她给殿下您带个话。你们之间有什么事要谈,臣妾不掺和。”
唐细一口气说了挺多,太子就这样抬眸看着人,一言不发。直到她说完了,太子还是只抬眸睇着人沉默。
唐细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殿下可在听。”
太子这才动了下身子,说:“孤听着呢。”
唐细:“那昭训让臣妾带的话,臣妾可是带到了。去不去,什么时候去,殿下自己看。”又认真说,“郭昭训待殿下是一片真心,臣妾看得出来。”
郭昭训待他的心思,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从小到大,他对她都是无意的。
他也没有想到,失踪一年再回来后,她竟然已经成了东宫有位份的姬妾。虽没有过男女之亲,但名分上她始终是自己的女人,太子又何尝不尴尬。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与她说了。这条路,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其实他有时候也挺不明白,男女情爱这种东西,真能让一个人蠢到宁可放弃做别人正妻的机会,也要屈身来东宫做妾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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