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细老实回说:“殿下说不想要,妾身给收起来了。”
“孤何时说不要?”他皱起清冷的眉来。
唐细心中埋怨他事多,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面上却恭恭敬敬的。
“想来是妾误会了,等做好了便送给殿下。”
朱佑廷也反省了自己,回忆起上回与她说的话来。倒也意识到,怕是自己的话让他会错了意。
他解释:“这些活,原不该你做。但若你做了,孤都喜欢。”
唐细闻声倏的抬起黑沉沉的眸子来看向他,仗着他此刻多少有些低头放下架子的意思,她壮着胆子细细看他。男人浓眉俊颜,肃容冷俊,生的是极好看的。就是性子冷,那种透入骨子的冷。
即便现在在低头,可那种沁入骨髓的清冷傲慢的劲儿,也依旧在。从前唐细只觉得他冷,似是不亲,她想着日子过久了总会亲起来的。
后来得知了他身份,不敢再拿他当夫君待,唐细对他就只有敬重的份。
可他又给了自己希望,他愿力排众难处心积虑筹谋着让自己做他正妻……为他的这份心意,唐细不可能不感动。
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对她好的人,她都一一记在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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