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一般,仅仅是那种表情就拥有着令人窒息的力量,从小时候开始我跟御晞流就像是站在翘翘板的两端,我生下来就是枢神御候选,他不是。我被家族重视,他被忽视。但是相反,我很讨厌这种感觉,家族那种腐烂的陈旧感足以让我喘不过气。所以跟他不同,我选择逃避。伪装自己,最后觉得那就是自己,然后忘记本来的自己。你有过这种感受吗?佐助。那时的他像极了现在的鼬的最初,却走了不同的路。御晞流也像极了现在的佐助,却也走了不同的路。
错误的路。
鸣人。佐助抽出了自己的草雉剑架在御赫琉的颈间,我曾经觉得只要得到你的尸体也算不错。可我觉得这种想法似乎跟你的本身比起来愚不可及。我说你不是我认识的鸣人,是我的错,但是你也没错吗?
御赫琉挑了唇角,跟之前的惨烈不同,更加的柔和,御赫琉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脖颈贴着冰冷的刀刃,反而顺着刀刃的触感跟持刀者越走越近,佐助,你的占有欲令我窒息,但我很喜欢那种感觉。为什么不呢?因为那是你。没错,确实是我的错我并不打算否认......
该死的白痴。
被融进一个足以融化一切温度的怀抱,御赫琉挑了挑眉。
明明有了你就好了......
唉?御赫琉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大脑的神经线蔓延开来。
是我想多了,所以,你还在就好了。明明最初就是这么想的,后来事情太多,多到忘记了。佐助的力气渐渐的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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