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佐助不知道鼬用了什么样的方式,那是自己常识之外的术法,而在那之后,他们,就找到了这个地方,见识到了对于他们两个人而言可以称之为地狱的场景。
那个是......鸣人?佐助觉得自己的喉咙开始不自觉地发紧,这种状况上一次出现的时候,似乎是在第二次中忍考试的最后那段时间里。
鼬注视着围绕着那滩挂在石壁上的只能被称为零碎肉块的物体的零星的火苗,啊。他只觉得大脑开始不自觉地眩晕,这种地步,也无法死亡的人......唯有这个人了吧,但是,并非是不死的。
......死...了吗?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才艰难从口中吐出的话语,佐助突然间觉得自己跟某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人有无数深仇大恨,就算是伤害,也只是他才能在金发的少年身上留下伤痕!但就算是那样......也不会是面前这般如同修罗地狱的情景。
没有,鼬摇了摇头走近石壁,周围的查克拉残留的气息让他很在意,这个气息,应该是,绝。可是绝为什么会对没有什么交集的鸣人下如此黑手他也无法理解,恐怕那就是属于在他所了解的范畴之外的故事。
佐助的双眼蓦然放大,牙齿摩擦的声音在空旷封闭的石窟里格外的清晰,鸣人,还活着?下手的是绝?不管是哪一个事实都让他觉得超出自己的意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送给鸣人的那把太刀插在心肌处的胸口,如果常人,必死无疑,但是与此同时知道鸣人还活着的感觉,真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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