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赫琉在兜说到那天的时候脑子闪过很多想法,但是最后他又摇了摇头,这种人的想法从来不是像他这种级别就能猜得到的。这么想着,大脑突如其来的疼痛剥夺了他的感官,就连面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无法呼吸的恐惧从皮肤的毛孔渗透着,冷汗从侧颊不住地往下掉落。而兜,也不见了踪影。
这种疼痛他并不陌生,只是在这个世界里倒是第一次,他隐约间记得放在木桌上的玻璃杯,唯一可以变成尖锐物品的东西......用痛楚缓解另一种疼痛,不,只是需要有输出的发泄源,阳之太玄跟风炎不同,甚至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于是殊守御的存在就变得**,救得了别人,却无法拯救自己。
被尖锐的玻璃碎片割下破碎的皮肉又在太玄的作用下修复,破碎修复破碎修复破碎修复......直到自己的意识重新夺回大脑的支配权,看着面前堆成一小堆的皮肉和更加粉嫩的左臂他皱了皱眉,之前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他18,想想现在才将近15,可他比起之前却好像更加的恐惧,恐惧自己即将面对的死亡。
他扔掉手中破碎的玻璃碎片,望着土棕色的墙壁,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白色的单衣也因为汗水变得透明,黏在身上。
御炎一式,星炎。细小的火苗灼烧着地上的碎肉,整个屋子里面多了烤肉的焦糊味,渐渐地与土地融为一体,化为灰烬。再用了御风二式让整个气流随着缝隙一点一点的飘走,只剩下躺在地面上的玻璃碎片。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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