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埋在心底的痛苦,宁次,看到雏田痛苦的样子会感到自满吗?因为雏田代表的是宗家吗?现在的你,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你自己可以理解的地步。仇恨是因为爱而存在的,去问你自己的内心吧,你的痛苦,你的想法,你的憎恨,你不想面对的一切。如果你烦我我也不能说别的,赛场上见吧。
没有人阻拦御赫琉,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或许这个金发的少年,可以拉一把,那只被困在笼子中的鸟。
御赫琉走向了雏田,如果是查克拉的经络的话,声音小得只有雏田可以隐约听闻,御殊逆转。雏田昏过去的那一刻的最后一秒种,是金发少年温柔的笑脸。
你已经很努力了,雏田。
那是只属于御赫琉的温柔。
御赫琉有点儿想吐血,是真心想吐血,不过最可惜的就是不是时候,于是在雏田被抬走之后他二话不说扭头去了洗手间,其速度让人侧目。而红若有所思地盯着奔赴厕所的金发少年,刚才她探查了雏田的情况,竟然只是因为脱力而造成的昏迷,经络几乎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是说,刚才鸣人绝对是做了什么才对!
而佐助,见到御赫琉的突发状况犹豫了两秒便跟了过去。
鸣人......鸣人?!佐助看着溢满水池的血迹和撑着水池的金发少年,而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的权利在这一瞬间被篡夺了,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看着金发的少年坐在地上倚着墙壁,捂着心口的地方调整自己的呼吸。
宁次,对雏田,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