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秦莫征。
贤侄,你还要再试试吗?就算你的所有同伴都能安全离开,但是你怕是无法全身而退了。
别废话,我还没有倒下。夙用剑柄将身体强行支撑起来,墨棠看着几十招下来,夙已经身负轻轻重重数十处伤,即便夙不想让他援手,但是为了能亲手解决夙的性命,墨棠杀出一条路,执意与夙并肩作战。
也好,你们两个一起也省得众人笑我倚强凌弱。秦莫征笑着说出。
即便是和二人之力,却也难伤秦莫征分毫,僵持的局势对夙越来越不利,墨棠也在恍惚间身负剑伤,实难支撑自己的身体。
阴风阵阵,卷起的枯叶恍若丧葬是的冥币,挥洒漫天,夙终于跪在地上,挣扎过后只能颤颤巍巍的站立,随后便一头栽倒在地,墨棠的伤口鲜血汨汨,提剑就如撕心裂肺,左手尚寻不到丝毫的用剑感觉,凛冽的风更是吹得人汗毛直立,一切都昭示着黑白无常的即将到位,脸上余下的除了不舍便只是淡然。
你怕吗?夙努力抬头,看着缓缓跪下的墨棠,恍惚中看到了墨珏的影子。
怕什么,这路上还有你陪着呢,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墨棠笑语出声,夙也跟着笑了起来。
秦莫征像是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诉说遗言,却在转身的瞬间悲痛地一声长啸。
月儿,为什么?秦莫征看到贯穿自己左胸的长剑,对上月儿的眼神有着困惑,也有着怨恨。
爹,对不起,对不起。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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