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著称的将军,也只有母亲能忍受他的蛮横,而他也只在母亲面前极尽温柔,只是在体会到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的体贴与照顾之时,于水终于理解他为何会那般看着母亲,甚至将自己视为仇人般对待了。
唯一能报答与弥补他的就是尽量少在他面前出现,莫将自己的伤痛给他添堵。终于释然,只是是否如此,连于水自己也将信将疑,本无睡意却假寐床上,只为父亲能够得以安寝。听着脚步声愈远,却听得那个令心情纠结难受的声音,老爷,少爷如何了无甚大碍,你且去休息吧,也累了三日了,只是莫要告诉他我是不愿他孤单才调你来此地的,至于以后如何便看天意了。赵练疑惑道:为何,这不是更能解开你们彼此的误会吗?我想,三日前已然告知于你,我不愿重复,你且当一切是为他着想吧。余下的只是赵练的叹气。眼看门未合上,便轻声入屋,昏暗中脸无血色的人躺于床上,若不是刚刚他尚且吃过些东西,赵练一定觉得此时只是与一具尸体面面相觑了吧。而看似平静的人,却是内心各种悱恻,幸得黑暗将他的纠结与狐疑深深埋葬。
还好你醒过来了,不然我如何教你武功啊,你一定希望有朝一日战前立功,就像你父亲一样吧,即使你瞒得过天下,也不可能瞒得过我,只是为何这两日变得那般陌生,即便是你的父亲不让我言说,我也不愿对你有任何欺瞒,当日也许是因为对面之人业已熟睡才说了那么久,久到不知何时说话之人也伏在床边熟睡了。而床上之人也早已泪干,起身为他盖好被子,眼中不在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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