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年仅八岁的于水却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接受这样的结果的,不难想像也只有他的父亲会如此为他考量,似乎一切都变味了,曾今在赵练面前大声说笑的于水再次成为当日初见时的彬彬有礼,甚至多了怀疑与鄙视之意。困惑赵练之事同样难住了于水的父亲,本以为这般顺从于水之意,他便能随心所欲地生活,可谁想他又一次回到原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是,过去愿意与他人说话的他今日却是惜字如金,似乎仇人一般,比之往日的柔弱与冷淡,多了冷漠与仇恨。
傍晚,夕阳的余晖灼烧了门前的珠帘,踏步缓行进入耳中的是什何,犹如穿肠毒药一般令人窒息,于水早该清醒的,而不该抱有可怜的幻想,事实就是如此,赵练同父亲一起的情形在脑中回旋着,磨灭了原本相信未来的心,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母亲就是死于自己的双手,自己本就不该存在,这世间的情谊与珍贵于他又有何干系。一阵凄凉,一片心寒,便是心死。不知何时自己已然出现在母亲曾今的卧房之中,不知道如何了此余生,抬头处是母亲看着他永远难以合上的双眼,是在叫屈还是在祝福呢?于水淡淡地喊道:母亲为何您离开的那么早,未曾告知我生活之艰难便舍我而去,您于心何忍啊,于水还来不及体会您说的珍贵的东西却已然无力去寻找了,我该如何啊?最后的一句是心底的呐喊,是无声地呼唤,慢慢向着床边挪动身体,在床沿边停下,迷茫的眼,颤抖的手,摇摆的心,在匕首出鞘之时似乎就已注定了汨汨流动的鲜红的江流吞噬生的气息,没有汹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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