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她从未怨过他,因为她虽不懂他,却总是觉得,这世间只有他是对她真的好,若不信他,还能信谁呢?
修长净白的手握住红绸,她知道另一边是他,可此时却再也没有六年前义无反顾的奔向他时的那种激动,取而代之的是道不尽的惆怅,
如果当时没有早早的将自己交付给他,是不是,还可以有些什么新的东西?如果没有子笙,凤倚楼会不会和她在一起?
行过大礼,袁箫问把她的盖头掀起来,却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只因她是男子,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她笑了,却也哭了,他似乎很多感慨,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而她却不由得想要躲避,无神的眼睛扫过宾客席,正见到一脸错愕的凤倚楼和江舟摇。
二人今日均是穿了一身蓝袍,只是凤倚楼颜色更深些,江舟摇则是极淡,接近天蓝。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若是这红绸那端是那人该多好
攥紧手心的红绸,不再看那不属于自己的人,但她却不甘心啊,若是她早些遇见他,若是她不曾是这笙箫门的笙少爷,若是她没有早早的委身于袁箫问,若是这世上本没有子笙
凤倚楼虽然早就从袁箫问的言谈中听出,与袁箫问大婚这人必定会很让人出乎意料,却没想到,竟然是笙渊,这笙渊既是男子又是他的徒弟,不由的心中叹服,比起这人,自己果然还是不够超脱。又想起袁箫问想要撮合自己和子笙,不由得又觉得也许袁箫问只是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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