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毒,若是药效没过就连续吃,只会中另一种毒,江舟摇算了一下,大概在夜半时分会再次毒发,到时候若是吵醒了凤倚楼就不好了,于是自己非常乖巧的表示自己想写书,并且会按时吃药,便从凤倚楼那拿了药老神在在的奋笔疾书起来,其实对于他来说他又不懂那些武功路数,凤倚楼和峨眉掌门又没有深仇大恨的故事,又该从何写起呢?想了一下,江舟摇开始按照记忆,描绘起一幅丹青,正是今日凤倚楼用一招雪拥冰河时定格的一刹那,但背景却不是这牢笼,而是腊月梅花盛放的季节,凤倚楼身着貂裘舞着长剑,一朵梅花落在剑尖,黑发随风而动。
几笔之间,雏形已现,江舟摇欣喜,开始细细勾描,时间不知不觉间随着烛泪流过灯台
江舟摇虽说自己会记着时辰,可是又哪里能那么准确的算好时辰呢?在过了十二个时辰后再体会到那种痛,实在不是好受的,可江舟摇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毅力,竟然没有弄脏那幅还未干的画。
借着昏黄的灯看到凤倚楼的睡脸,发现自己并未惊扰少爷,便快快将解药服下,等待药效发挥却还要一会,他也不呼痛,硬是咬着牙挺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先前毒发的时候,凤倚楼会在旁边看着他,当他咬着嘴唇的时候会提醒他,不让他伤到自己,而此刻只能自己硬撑的江舟摇一放松下来才发现竟然咬破了下唇,鲜血淋漓,疼的是一点也不比毒发时少。
习惯性的扁嘴,疼的直吸冷气,蹑手蹑脚的靠过去摸凤倚楼怀里的金疮药,碰到已是青年人的凤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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