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眉心,看着那个包子。江舟摇因着终于能动了,恢复了那人神共愤的睡相,头脚调了个头不说,此时竟然还胆敢用屁股对着他尊贵的少爷,凤倚楼不爽,伸脚过去冲着江舟摇的屁股就是一脚,江舟摇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从地上起来,还十分乖巧的跟凤倚楼道了早。
凤倚楼面不改色的呵责他睡相不雅,以后要改正,江舟摇虚心受教。
不一会下人们就进来伺候二人洗漱,用过早膳,江舟摇就很自觉的跟下人中一个长得比较水灵的姐姐勾搭上了,让人家姐姐给他带些笔墨纸砚来,笑的那叫一个甜,凤倚楼看得牙痒痒,忍不住揶揄了他几句,但江舟摇沉浸在可以继续自己的写书大业里也没有往心里去。
那小丫鬟脸儿红红的应了好,转身出了去,不一会就拿了江舟摇日思夜想的笔墨纸砚进来,江舟摇眼前一亮,一口一个姐姐,那叫一个谄媚,让凤倚楼觉得以后不能再继续培养这孩子谄媚的一面了。
和昨日差不多时辰,袁箫问便带着笙渊和峨眉派掌门进了来。
凤倚楼早有耳闻,这峨眉派用得一手三十六路越女剑代代相传,只有三十六招却可以与变化莫测的太乙剑平分秋色,而峨眉派为女子门派,自然也不可能是以刚猛为胜,若说太乙剑是轻灵,越女剑就是真正的阴柔,不知凭借那无名古剑使出塞上重云剑能否胜过她。
峨眉掌门看来已有四五十岁左右,头发虽然花白,但样貌却不似一般妇人温婉慈爱,面色很是不好看,是那种你看一眼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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