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你顾好自己便是了!
袁箫问轻轻抬起衣袖,抚掌而笑,缓声道好,好,好,你二人这般主仆情深,我也不必再兜圈子。抬眼看向凤倚楼道这少年闯我笙箫门画室,本不该留下,你却知道,为何我只是给他喂了毒?而我又为何没有给你喂毒?
这其实也正是凤倚楼想不通的地方,就算他无心江湖之事也知道这袁箫问是江湖一大怪人,可见他的怪是出了名的,这怪人怎么想,他凤倚楼这个普通人怎么会知道,略一思索,坦白道晚辈愚钝。
袁箫问不答,反问道你那招重云茕兔和风过无痕,是跟谁学的?
凤倚楼惊奇,他师父基本从不在江湖上走动,而他与人过招也从来都是用自己自创的招式,从不轻易显露家底,按理说他的这套剑法,江湖上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这袁箫问又是如何知道他师父的招式?尚不知是敌是友,凤倚楼只是笑道年幼时,得遇一高人,赐得一本剑谱。
袁箫问不动声色,右手的扳指却不知何时断做两半,掉在地上,发出极其清脆的声音,他也不顾,只是缓声问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凤倚楼似是凝神想了片刻,答道这便不记得了,那时我还不曾记事,起码也有十七八年吧
袁箫问叹了口气,仰天看了看,低下头来时,仍然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袁箫问道想救那孩子么?
凤倚楼笃定道自然想。
袁箫问背过身去,缓步走向门去,声音若有若无的回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