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足够。
凤倚楼剑挑赤练绫罗,赤练绫罗如一条赤练灵蛇顺势便要缠上剑身,而那剑却不知何时递到了无双门门主面前,无双门门主一个大下腰,九节鞭挥出,他这一招用的本是极好,若鞭打中剑锋,顺势折过,便可击中凤倚楼,好个一石二鸟,可那剑不知何时却到了赤练绫罗那边,眨眼之间如是两次,赤练绫罗便和九节鞭缠在了一起,两位掌门身边的掌门还未曾看清怎么回事,洛水派的掌门和她身边的掌门只以为赤练绫罗卷住了凤倚楼的剑,而无双门门主和他身旁的掌门则以为九节鞭打中了凤倚楼的剑,却如何知道,这两件软兵器此时却是缠得难分难解。
正待此时,凤倚楼大喝一声好!左手顺势将江舟摇往前一送,江舟摇闭着眼睛一路狂跑,凤倚楼剑尖轻送,两件软兵器便脱了手,正好给江舟摇让出了路,凤倚楼将赤练绫罗与九节鞭用剑尖以一招风过无痕挥出,正好打中见势不妙准备上前追击的其他掌门,也不恋战,飞身而起,带着江舟摇,转瞬间便出了山门,吹响口哨,一声嘶鸣伴着蹄声从林间传来,凤倚楼的枣红马便飞奔而来,二人一跃上马,心中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凤倚楼拥着身前的江舟摇,之前他留书出走的事情也不再怪罪,只觉得这废柴单薄了,不如以前圆润了,回去要好好给他补一补,江舟摇从未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他家少爷的形象在他心目中愈发高大了起来。
可不知为何,枣红马突然立起了前蹄,嘶鸣着转身便要返回,凤倚楼死死夹住马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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