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箫问扫视这寂静的大殿,突然,铸剑派的一个菜鸟腾的站了起来,一溜小跑,跪到了大殿上,颤声道盟主明察!这位小兄弟,他他就是个江湖写书说书的!特地为了瞻仰盟主而来的,想来是为了见盟主心切,糊涂了,才误闯禁地!还望盟主高抬贵手!
凤倚楼不由得暗赞,还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江舟摇果然交的都是没脑子的朋友这盟主大宴宾客,自是要来这里的,江舟摇不来这里瞻仰盟主,反而去了那劳什子画室,菜鸟这么说只怕是不能救得江舟摇,还会把自家门派拖下水
果不其然,只见袁箫问眼色更冷,铸剑派掌门连着扇了那菜鸟好几个巴掌,大骂道逆子!还不闭嘴!
显然,现在铸剑派是成了头号嫌疑犯了,铸剑派掌门的紧张感不可同日而语,年纪一大把了,却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苦苦哀嚎道盟主!这事和我们铸剑派绝无关系啊!盟主明见啊!
袁箫问却是不听他又哭又嚎的,眼中看向迷迷糊糊的江舟摇,暗露杀机。
凤倚楼知道不能再等,只听一声清啸,宝剑出鞘,剑锋一闪,人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身法到了殿前,转眼间便切断了江舟摇身上的绳子,左手一捞,稳稳的把那个明显瘦弱了很多的包子捞进了怀里。
转身使了一招自创的凤鸣笙动,却只是一虚招,看似是向前刺,人却是向后掠身,一个旋身,闪过身后追上来的家丁,眨眼间便出了包围圈,向着山门冲将过去。
袁箫问大喝道你们都是死人么?难道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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